今天,一些令我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我非常想寫文章來敍述整件事情,並說出自己對那件事的想法。然而,我最終還是選擇了“一笑而過”。我在想:有時候,嘗試用“微笑”來面對一些無奈的事情,不失爲一個好方法。更何況,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不同背景的人,自然就會有不同的想法。
況且,我覺得我自己就是一位怪人,所以我的想法常常是異常的。也許,人思考多了,就會變得奇怪了。我想我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也變得越來越古怪了。我指的是在思想上,不是行爲上。當想法變得越來越異于常人,我就發現到自己越來越難和那些背景不同的人士交流。反正,讓我覺得這樣的交流就像燕雀和鸿鹄在談天。各人的志向不同、知識不同,根本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很多朋友就認爲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地說直話。可是,其實面對一些人,我還是不敢于“發炮”(批評、說直話)的,例如父親、親戚中的長輩、長輩的朋友等。至於父親,偶爾我還是會忍無可忍就發炮起來。可是,至於長輩們,尤其是不太熟悉的,我都常以笑笑、容忍去面對。我心想:也許他們會覺得我是乖小孩,甚至怪小孩,就只是笑笑,且不多説話。可是,了解我的朋友們就知道我的真性格。我的口是非常利的,尤其是批評時事,還有那些看不過眼的事情。然而,面對家裏的長輩,我都習慣性不太直説。也許是家教吧!反正,我都給與應有的尊敬給長輩們。況且,我們也不常見面,容忍一會兒,我的肉也不會少了一塊。爲了一時的不容忍,而造成不愉快,那麽苦了不止是自己,還有父母。如果我向我朋友發炮,不愉快了,也只不過是我自己的事情,無關父母。可是,長輩們,尤其是父母的親戚朋友,要是不愉快了,不單單是我辛苦,父母會比我更辛苦。爲了父母,我還是説話時,三思而說。要是長輩們覺得我有問題,認爲我說話反應遲鈍,或者認爲我怪、笨、蠢,我也無所謂。何況,我就是常常喜歡我行我素。
其實,我並不在乎別人不理解我,因爲,我原本就是個不正常的人。我本身是了解自己的。我覺得自己就是一位瘋瘋癲癲的人。我的想法大多數都是異于常人,甚至貌似患上了歇斯底里综合症。我本身對於華人的陋習是看得很透的,並且擁有很多這一方面的想法,其中還包括了一些對於宗教、習俗的想法。然而,宗教習俗的評論卻很少出現在我的文章中。其實,不是因爲我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反而,是非常多的,而且,非常辛辣。不過,爲了顧及家人的和諧還有保守的親戚長輩們,我都不常在文章中發表有關這方面的評論。儘管如此,至於那些一些和我熟絡的朋友,相信你們還記得我們交談中,偶爾有向你們提起。我不知道你們有否留意,反正,我敢肯定的是,要是我說出來,一定是非常辛辣。坦白說,擁有傳統思想的華人都很難接受我所說的理論。即使當中的一些人可以接受,卻因爲家庭問題,很多人都是知而不變,懂而捨之。
我是可以理解爲什麽他們不能輕易有了思想上的改變,畢竟,我的理論推翻了他們從小到大都受的家庭教育。我所說的,不僅推翻了他們從小到大的習慣、信仰,同時還顛倒了他們從小到大從父母、家中長輩的口中所得知的價值觀,甚至是道德標準。
在古時,我就是那些被稱爲“忤逆仔”的人,也就是那些不守家規的人。然而,在如今這個年代,我覺得年輕人應得開始多思考。我是一個習慣追求獨立思考的人。面對那些父母或是家中長輩所灌輸于我的想法、價值觀、道德標準、信仰、習俗時,我不會照單全收。我往往得先自我審查、自我思考。然後,我會遵守我覺得合理的理論。不僅如此,我還會批評那些不合理的理論。因此,要是我活在古代中國封建社會,我肯定被灌上“忤逆仔”之罪行。現在,是新時代了,那麽就代表我現在能夠這樣做麽?其實,我不覺得我能。至少,我不能在家人們面前議論我的那些想法。要麽,我得承受“千夫所指”。也許,華人的悲哀就是這樣吧。
正如柏楊先生在他的著作《醜陋的中國人》所提起的一段:
“由於長期的專制封建社會制度的斲(念:Zhuo第四聲,解:斬、削)喪,中國人在這個醬缸裏醬得太久,我們的思想和判斷,以及視野,都受醬缸的污染,跳不出醬缸的範圍,年代久遠下來,使我們多數人喪失了分辨是非的能力。缺乏道德的勇氣,一切事情只凴情緒和直覺反應,而不能思考。一切行爲價值,都以醬缸裏的道德標準和政治標準為標準。因此,沒有是非曲直,沒有對錯黑白。在這樣的坏境裏,對事物的認識,很少去進一步的了解分析……”
[這一段選自柏楊先生于1981年8月16日在美國紐約華府孔子大廈演講的文字記錄。收錄于《醜陋的中國人》一書裏]
説明白了吧。作爲中國人的後裔,馬來西亞華僑同樣擁有這種陋習,同樣沉積在醬缸裏。然而,我想勸告各位年輕人。作爲新一代,我們有必要好好地思考我們的“過去”。我必須承認,醬缸裏並非遺留的都是那些污垢的殘餘物,裏面也有保留下來的精華。醬缸裏有好,也有坏。衷心希望新一代的華人能夠好好正視這個醬缸。希望我們都能擁有獨立思考,從醬缸中,取其善,捨其弊。希望我們每一位作爲華人的後裔,都能擁有精明的判斷力。請各位學習承認一件事,那就是,我們的父母也是凡人,不是聖人。凡非聖人者,皆有對與錯,是與非。希望各位能夠明禮儀,辨是非。
想想:
父母選擇的宗教一定是正確的麽?
即使宗教沒問題,他們對待宗教的方法、想法是正確的麽?
宗教的真正目的其實是什麽?
家裏所堅持的習俗都是合理的麽?
禮拜真正目的在何?念經呢?朝聖呢?供奉神明呢?供奉祖先呢?
最主要,我常說的,千萬別迷信,也千萬別走捷徑,同時,希望各位都能做個有智慧、有文明的華人。
看來在我寫過的文章中,這篇文章會是第一篇自我矛盾的文章縱然我能明禮儀,辨是非,我不迷信……然而,當家人要求我做任何事情時,縱然我有不同的看法,也許我不贊成,我還是依然一言不發地照著去做。我依然聼著家人親戚的話,内心卻依然無比地振動。也許,我不能完完全全忤逆;也許,在家人親戚面前,我還是如此了懦弱,我還是不能有話直言;也許,我還是得把自己的想法收起來;也許,在家人親戚面前,我還是要虛僞;也許……也許……不需要也許!因爲,我唯一能確定的是,無論我有怎樣的想法,無論我多麽獨立,在我心中,親戚家人都還是那麽重要。無論怎樣,我都會忍耐,僅僅是爲了孝義。就是如此簡單而已……
你問我,會不會覺得後悔?可惜?悲傷?委屈?
我只想說,人生中,最重要的不就是家人親戚麽?還有其他的麽?
一定沒有了!
最真實的自己
2010年8月5日星期四
忤逆仔 · 孝義
Posted by 國堅 at 星期四, 八月 05, 2010 Labels: 家人
2010年3月16日星期二
朋友,你最近好嗎
天已昏暗,夜已靜。涼風陣陣飄蕩在星空中,不遠處的碼頭,在薄霧裏默默地守望著大海。此時此刻,我沉醉在耳機的音符中,陶醉在腦海的緬懷中。我想念的朋友呀,你是否已經沉睡了?或者,你也是在緬懷著以往我們一起熬夜的日子啊?你還記得嗎?我們曾經爲了共同的目標,徹夜不眠著開會。我們曾經一起大聲地唱歌。我們曾經聊個不停。還記得我們的承諾嗎?無論怎樣,每一年的新年都要撈生,每一年都得去一次旅行。縱然我們牙都掉了,肚腩大了,頭髮沒了,承諾還是會繼續的,我們還是要大聲地唱歌,我們還是要聊個不停,我們還是會像一家人一樣。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想不想找個人來陪?別擔心拉,雖然一個人,我們誰都不會覺得孤獨,因爲,在心中,我們陪彼此渡過每一個日出~
隨著年齡漸長,生活的壓力都慢慢地、悄悄地多了起來。上一次,聽説傑森工作到半夜1點,隔天早上又得開會。我覺得,不只是他吧。其他人應該也在努力為生活打拼吧。肩上的擔子,應該也是越來越重了吧。心裏盤算的,以及腦海思索的,甚至顧慮著的事物,都越來越多了吧。無關係的!真的無所謂的。正如我常說的,當站在海邊,一起又一起的大浪打在我們的腿上,偶爾我們會後退,後退后我們又踏前幾步。偶爾我們會被浪擊倒,跌在沙灘上。沒關係的!我們還能站起來,繼續承受那不間斷的海浪。反正,慢慢地,我們的小腿會在浪花中慢慢地變得越來越堅實,讓我們站得越來越穩定。這,就是人生。
人生總是匆匆地過去。慢慢地,我越來越珍惜朋友們問我的每一個“你好嗎?”漸漸地,我開始珍惜朋友給我的每一個擁抱。生活中總是充滿了大大小小的挑戰,反而讓我學習了珍惜。以前,戴領帶的歲月裏,我們天天都可以見到彼此。可是,現在,見面的次數大大地減少了,困難了。所以,我珍惜了,珍惜我們每一次的見面,珍惜你們給我每一次的擁抱,每一次的關懷,每一次的問候,每一次的聊心,每一次的笑容~
現在,我最想懂的,最想說的,最想問的,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句,“朋友,你最近好嗎?”
Posted by 國堅 at 星期二, 三月 16, 2010 Labels: 家人
2009年7月21日星期二
最真實的自己 - 在香港的歲月(二)
我一直就覺得我是個幸運的人。天公啊,時常都會照顧著我。到了香港,也不例外。那就是,給了我一個入住研究生堂的機會。我還記得我第一次搬進來研究生堂。我是如此地緊張。這裡都是兩閒房共用一個廁所。我就很緊張,很想知道自己的鄰居是何方神聖。腦海就一直害怕著他是那種很不友善的人或是骯髒的人。
我拿了鑰匙后,就上樓去檢查房間。我一個人拖著沉重的行李,從升降機処朝著房間走去。我住在1103房。經過我的1104房,也就是我鄰居的房間時,心裏更慌了。因爲我聽到了那種很搖滾的英文歌曲,而且,聲量還蠻大的。心裏開始害怕他是那種半夜不睡覺,音響開得很大聲,夜夜都是派對夜的那種人。我也不管那麽多,就打開了自己的房門。第一眼就看到了,窗外的綠山,對的!我愛上了這閒房間。這房間很乾淨,給我一種舒服的感覺。接著,我檢查廁所。這廁所是兩扇門的,一扇是我的,一扇是鄰居的。忽然,隔壁的那扇門打開了。是一位瘦瘦高高的華人。大家見了大家一眼,就同時開聲問對方,“Where are you coming from?"。我記得太清楚了,我們同時間問大家,也同時間一起問答彼此,"Malaysia"。他和我都放空了一陣,大家才笑了出來。大家都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遇上同鄉。真的太有緣份了。遇上他,也同時,改變了我的生活方式。他是Wilson,吉隆坡人。
一直以來,Wilson真的幫了我太多了。他幫我最多的是介紹了太多太多的朋友讓我認識。Joey、Ah Ying、Lily、Enric、Jason Wan、Jason Buhi、Brian、Elaine、Eva等等。讓我在一個月内認識了很多人。元宵節那天,他們還叫我到Pantry那邊,大家一起吃湯圓。那一刻,我真的真的想不到今年的元宵節是那麽地溫馨。年初一和元宵,15天閒,轉變竟然是那麽大。從沒有朋友到擁有一群朋友,從一個人到一群人,從寂寞到溫馨,老天爺啊!你待我真好!我發夢都沒想到自己的生活在兩個月閒,竟然是如此地不同。謝謝你老天爺,謝謝Wilson的穿針引綫,更謝謝我的一群朋友,讓我不再寂寞。以前吃飯,都是一個人面對陌生人,還是面對電腦,可是,現在卻是一群人了。有時,我們還一起吃火鍋。每一餐飯都是有說有笑了。
2009年2月16日,我的22嵗生日。如常地,我過著自己的生活。在網上,我也收到了很多很多朋友的祝福。坦白說,我都不會幻想自己會有怎樣難忘的一個生日。總覺得,應該會只是平凡地渡過平凡的一天。其實,網上朋友的祝福,我已經覺得很溫暖了。他們還記得那天是我的生日,已經讓我感激不盡了。原來,我真的很幸福。我並沒有特別告訴香港的朋友有關我的生日日期。想必他們看到我的facebook顯示的生日日期,知道我生日。結果,出我所料的,他們和我慶祝生日。我很感動,我真的很感動。那天是我從達港的那天起,最高興、最幸福的一天。我們到一家日本餐廳去吃壽司。他們享受壽司,而我就享受著那份幸福。我真的很幸運,也很幸福。老天啊,你真的在眷顧著我。我真的真的不知該說什麽了。我真的不知道了。從小到大,我到底有哪一段日子是不幸福的?我真的不知道!即使我受到了少少委屈,就好像剛到港的那段日子,很快地,老天爺就會把幸福再次給我,甚至,雙倍奉還給我。活到現在,我真的是太幸福了,我已經不能再有太多的、太高的要求了。
三月四月閒,我和香港朋友開始了一些遊玩的活動,如旅行、過海等。我在香港的第一次遊玩,就是和朋友到澳門去遊玩。那是一日游,早上去,晚上回來。我玩得很開心,也慢慢了解了朋友們。大家都變得非常非常熟悉大家了。之後,我們又一同去桂林和陽朔旅行。我們搭火車從深圳出發到桂林。這還是我第一次搭火車去遊玩,在火車上多了一夜。我們都照了很多相片,遊玩了很多景點,享受了很多美景,最主要的,我們都留給彼此很多的回憶。那一段段的回憶都非常美好,都是難忘的。可是,這群朋友總是讓我覺得他們都是我朋友。朋友的感情一直增加就會變成好朋友的感情。如果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好朋友的感情就會升華到一種類似家人的感情。那時,話題的範圍會開始變成沒有界限了。當然,很多話都不需要說出口,大家都會明白彼此了。大家都會聊心裏的話題了,秘密已經不存在了。在馬來西亞,我就有這樣的一群類似家人的好朋友群。可是,總覺得香港這群並沒有給我那個感覺。直到從桂林歸來后,我在香港的生活又有一次的變化,好像老天爺覺得我還不夠幸福似的,再給我更多的幸福。
我剛達港,安頓了生活后,我就開始享受港式生活。之前在馬來西亞時,就有留意香港中樂團。心裏知道香港的中樂團是全世界最好的中樂團。自己從小就喜歡這類的表演,因此,就買了香港中樂團演奏會的票,然後一個人就到演奏廳去欣賞自己從小就喜愛的中樂。一次的演奏會,讓我印象深刻,即時成爲了香港中樂團的粉絲,也立刻在facebook加入了香港中樂團的group。其實,之前在演奏會,我就發現了一位拉中胡的姑娘。她長得很漂亮,而在我加入香港中樂團facebook group時,發現了這位姑娘。當然,二話不説,我就給他發了邀請,邀請他成爲我的朋友。之後,我認識了這位姑娘。這位姑娘嘛,就是剛才我所說的,是老天爺再次給我的一份幸福。她的出現,讓我的生活再次不同。在我的心中,她的出現,甚至比wilson的出現來得重要。她的出現,讓我心底話有了發言的平臺。她的出現,我感覺到香港變得溫暖了。她的出現,真的讓我無語了,因爲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出那個感覺。以前所說的,你出現后的一切,仿佛都無法代表我的内心的那份感覺。總而言之,她的出現,讓我的生活起了變化。她,就是那位香港中樂團裏漂亮的姑娘。她,讓我待她如我的親生姐姐。她,就是韓婧娜。
Posted by 國堅 at 星期二, 七月 21, 2009 Labels: 家人, 香港, 自傳
2009年7月16日星期四
寫給我的一班家人們 - 五周年
Posted by 國堅 at 星期四, 七月 16, 2009 Labels: 家人, 香港, 学长团
2009年7月15日星期三
矛盾中
Posted by 國堅 at 星期三, 七月 15, 2009 Labels: 家人, 矛盾, 香港
2009年6月30日星期二
今年的七月
Posted by 國堅 at 星期二, 六月 30, 2009 Labels: 家人, 矛盾, 香港
2007年9月5日星期三
给你,四妹
“我好挂念我好挂念
我仍关心你的一切
只是很单纯像朋友久违
想要知道你都顺遂
我会想念我会想念
我会祝福你到永远
若你也记得那些昨天
永保安康
是我们最后的诺言”
今天晚上,我的电脑播起了这首歌。
我的心里有千万个不舍得。
我这次,是真的不舍得。
我没有试过,一个人离开我去外国,
我是这样不舍得的。
除了公公去世、姐姐出嫁,
这次,是我最不舍得的。
四妹要出国了。
回想,
我和他认识时,是在第一个小队,H1。
我们并不熟。
一直到我们一起当上了常委。
即使是同阵线,我们还是不熟。
我们只是对方的一位不熟悉的排挡。
也就是那种,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不会选对方做自己排挡的那种。
我还记得,
他以前是不和我拍合照的。
我还记得,
为了团务,我们试过起争执,
我们骂了起来。
当一起哭、一起笑、一起解决问题、一起吃喝玩乐后,
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变了。
不需要理由、不懂得怎样解释的,
我们的感情变了。
我们是朋友,却慢慢成了好朋友。
可以拥抱在一起的好朋友。
互相帮忙、一起吃苦、一起玩乐的那种。
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忽然变得坚固了。
在热浪岛,他变成我的妹妹了。
他是我的四妹。
坦白说,这是得来不易的。
从不熟到起争执到朋友到好朋友,到了现在的妹妹。
不简单,也花了很多时间。
开始地,我对她像对妹妹那样对待。
我还记得,那次从热浪岛回来,
他车的电池坏了。
我很记得我们一起解决问题的场面。
一发现问题,竟然没有人不爽,
没有人有怨言,只有每个人立刻去解决问题,
一起讨论、一起努力。
这就是一家人。
而我和他,那天就在吉隆坡街道上寻找电池。
我们走了很远,却不累。
我们一面走一面谈天。
我们从来没有那样“近”。
不是距离的近,
而是心灵的近。
过后,我们一起吃过一些难忘晚餐。
Sakae的回忆、Jogoya的回忆,
都在我的心里。
希望他也存着,没有忘记。
很难忘的是,我们在马六甲的family旅行。
我们一起玩乐、一起享受。
很遗憾的是,我和他的heart to heart talk竟然没有进行到。
我们俩睡着了。
很遗憾。
那晚,我是真的很想和他谈心的。
可是,太累了,睡着了。
给我重来一次,我一定和他谈心的。
可惜,没机会了。
很难忘的,还有他的farewell。
这是我送给他的,我想出来的。
希望他会喜欢。
那天,我有几件事是很难忘的。
也许他也不知道我的感觉吧。
在tesco,我真的很感动、很高兴。
他不知道的。
他第一次说:“我要和联基拍照”。
天啊!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叫我和他拍照,
还是我和他的合照!
以前,他是不和我拍合照的。
现在,他叫我拍。
我太感动了。
还有一次的合照,他更抱着我。
那时,就像妹妹抱着我一样。
我其实很想哭出来了的。
他不知道。
那次,是我不舍得、又高兴的晚餐。
在车上,我一起想起和他在一起高兴的日子。
我很想哭。
回去,叫他上网,和他聊天,
我也很想哭。
下线了,我也哭了。
不舍得地哭了。
四妹,我有很多内心的话,
面对你这个傻婆,我说不出,
但,却有很多话要告诉你。
你就耐心看下去吧。
四妹,我是真的很舍不得。
不过,你也得离开,去追求你的理想。
我很担心,很担心你还是会blur blur那样。
在英国,你没有了我们的提醒、照顾,
希望你会自己照顾自己,
希望你不会那样“大头虾”。
你一定一定要多点上网,
多点开webcam。
天气冷,穿多一件衣。
天气热,喝多一杯水。
照顾身体。
有回来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
要记得,永保安康。
要记得,我的祝福。
要记得,这一家人。
要记得,全部回忆。
要记得,无论怎样,还有我们!
我们这一家人就像在一列地铁,
每个人都有可能到站下车。
我知道,
你这次的下车,只是暂时地离开。
每次我们这列地铁经过你下的站时,
我都会寻找你的身影。
因为,
我很有信心,
总有一天,
你会从这个站,重回我们怀抱的。
我们一直都会等你,一直都会在这列车内等!
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因为我们担心你找不回我们。
“送你送你祝福永不断
轻轻地飘寻觅无边路远
借那鸟语路上细添温暖
拜托清风奉上衷心
祝福千串”
我是会永远祝福你、挂念你、爱着你,四妹。
愿我的祝福能时常与你同在。
我想我这几夜,都会哭泣吧。
别笑我傻,只是我真情流露而已。
一路顺风,四妹。
Posted by 國堅 at 星期三, 九月 05, 2007 Labels: 不舍, 家人